“咳咳……”
“邓总旗?你怎么了啦?”
差点把锦衣卫私吞抄家财产,和敲诈犯人家属的事情给抖落出来,邓翔连连干咳,脸都涨成了绛紫色。
高会默默地把脑袋别向他处。
邓翔不得已,朝杨休羡狂使眼色,满脸祈求。
“大人,邓总旗的意思是,那些庙宇僧尼,非但不穷,而且是大大的有钱。尤其是香火旺盛的大庙,全寺上下一年所得,可能占得上普通的小县衙一年收入的吧。”
眼看邓翔眼睛都要眨得抽筋,杨休羡不得不挺身而出解围。
“如果那对母女真的是被人拐骗进了‘忘我阁’,待我们调查清楚,掌握了证据后,未必不能用来做筏子,‘黑吃黑’一把。”
杨休羡抬头,那两条压低的眉毛下,狭长的双眼闪过一道算计的光芒。
看着他那血红的嘴角勾起的笑容,万达突然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你们,难道不怕阴司报应一说么?这……难道不算‘毁僧谤道’么?”
你们古代人不都是很迷信的嘛,怎么现在看来比我这个经历了九年义务制教育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还要科学严肃呢?
“我只要宋嫂母女平安,方法不论。”
高会干脆利落地说道。
“我又不是我家那婆娘,邓某人信的只有关二爷,汉寿亭侯而已。”
邓翔无所谓地说道。
“杨某心中,只有陛下。”
杨休羡说着,露出了“仰不愧天,俯不愧地”的表情。
他扫了一眼无话可说的万千户,内心加了一句:可能还有陛下的小舅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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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我阁”那边,邓翔拜托了东城兵马司,这段时间盯住他们的人员出入,一有异动,马上向他汇报。
至于慈悲庵那边,过几天刚好要过正月十五,慈悲庵会在寺庙前面的空地,举办新年灯会和庙会,到时候不拘男女,都能进庙烧香。即便他们几个男人进去了也不会引人怀疑。
“杨千户,说好大家一起办案的,怎么只有你我二人?”
耳朵上戴着毛绒绒的护耳,头戴风帽,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