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达抬头,用力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在做好心理建设后,才慢慢地踱到了众人身边。
还好还好,尸体还算完整,没有死的很惨……
快速地瞄了一眼地上的死尸,万达稍微舒了口气。
“万大人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休沐么?”
蹲在地上检查完尸体,杨休羡接过身边校尉递上的白帕擦了擦手,一转身就看到万达有些发白的脸庞。
“路过……”
万达尴尬地笑笑。
“那巧了,正好这桩案子和万大人有些联系,不如就留下来一起办案吧。”
杨休羡看了看万达脑袋上,那根不戴帽子就照例支棱起来的呆毛,碍于自己刚摸过尸体,暂且忍下了伸手上去给他撸一撸的冲动。
杨休羡说这个案子和万达有些联系,是因为死的不是别人,就是上回“茅厕诈骗案”里姓候的骗子嘴里的,那个卖给他假银子的“癞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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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北城兵马司的仵作检查的结果,结合杨休羡的勘察,确定死者是从高处跌落摔死的。
死者“癞子头”,大名赖大宝,顺天府本地人。家住城南郊外,年过三十,不事生产,是个顶出名的无赖闲汉。
听闻他死了,周围邻居各个拍手叫好,说是老天长了眼,终于把这个天杀星给收了上去,竟没有一个同情伤心的。
他只有一个年过六旬的老母亲,年纪一把了还要走街串巷靠卖鲜花讨活,这真的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以为这‘癞子头’是个彪形大汉呢,原来比那个姓候的壮不到哪里去。”
万达叹道。
“酒色掏空了身体,能壮起来才奇怪。”
仵作搭话。
“摔死的?高处跌下来摔死?”
“是,从高处跌落,折断了脖子,当场死亡。”
“身上没有外伤么?”
“没有其他的致命伤口,但是右手的手背上,有一道划痕,似乎是被什么尖锐的刀子之类割伤的。伤口很浅,没有什么杀伤力。”
听完仵作的报告,万达双手叉腰,抬头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