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双方的农耕都要被耽误,这一年的收成可都指望着春天呐。
万达闻言,也不由得叹气摇头。
说到底,被战争伤害的最严重的,就是无辜的百姓们。偏偏就是有人要挑起战事,弄的边疆不宁,百姓无安。
万达趁着队伍开拔之前,与杨休羡并辔走到城门口,看着城门上被刀劈火烧的痕迹。
如果它勉勉强强还算是一个“城门”的话。
在不久之前的战事中,这个用土堆夯出来的城墙在攻击之下半数坍塌,如今那塌方的口子虽然已经被堵了起来,不过也绝对谈不上非常牢固。
若是短期之内再发生外敌入侵的事件,恐怕是真的受不住了。
“看什么呢?滚开!”
城楼上传来士兵的呼喊声,驱赶着他们速速离开此地。
他怕他们听不懂汉话,还特意用女真话和鞑靼话骂了一通。
这边上面话音未落,下面守城门的士兵就握着红缨枪走了过来,指着坐在马背上的两人叫喊到,“走,这里不准外族来了,快走,不然不要怪刀剑无眼!”
万达和杨休羡两人客气地笑笑,识相地转过马身。
“刚才那个士兵……”
马匹踩着小碎步跟上了前面已经启程的马队,万达瞟了一眼杨休羡笑道。
“是马大人……”
杨休羡低下头,摊开手里握着的小纸条。
刚才那个“士兵”在指着他们骂的时候,将这个纸条偷偷塞进了马鞍子下面。
——回龙 十三
借着最后一抹夕阳,杨休羡看清了纸上的文字。
“什么意思?”
万达一头雾水地看着同样茫然的杨休羡。
“马大人给我们打哑谜呢?”
杨休羡摇摇头,握着纸条的手微微用力,白纸顿时纷纷化为齑粉,像雪花一样落在了草地上。
马队往东继续行径了大约三五里路,沿着旷阔的柴河,在夕阳彻底沉没在地平线之前,他们终于看到了一栋二层楼的建筑,矗立在一片即将完全变成黑色的草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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