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治椿生动形象地演示了什么叫翻脸不认人:“与你无关。”
“……切,老子也不在乎。”宿傩感到无聊地翻了个白眼,“我们的契约已经达成了吧?”
佐治椿垂眸:“还差一点。”
杀死羂索,然后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见证他的死亡,不能让其他人干扰。
佐治椿没有明说,但宿傩也能明白。他对于佐治椿最后的结局还是很期待的,所以难得地表现出了一点耐心,给了佐治椿一些余裕。
佐治椿一边嫌弃地走出羂索的血迹范围,一边小心翼翼地检查了狱门疆的完好性,然后郑重地对它说,“五条老师,看在我也把你抢回来了的份上,你就不要记着我骗你的事了……”他絮絮叨叨地对狱门疆威胁道,“不然我就不把你放出来。”
他不知道狱门疆内部的五条悟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如果听见了,又会不会被气得七窍生烟。
他只顾着给自己找补:“你不回应我,我就当你同意了……”
狱门疆里的五条悟气笑了,想得美!
话音刚落,佐治椿就感觉手中的狱门疆忽然变得沉重,他意外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在下一秒失去平衡地跌倒在地。
“噗通”一声,他摔了个结结实实。
这一下连宿傩也没有料到,他惊讶地略微一挑眉:“你怎么回事?”
佐治椿咬着牙,额头上冒出冷汗:“什么都没有……”
将箱庭的效果投入现实的代价迟迟地来到了——继左耳失聪,左眼失明后,佐治椿又失去了一块右脚的根骨。
人体有一半的重量都靠根骨维持平衡,一旦失去了根骨,那就像失去了行走站立的能力,只能匍匐在地上。
还真是什么奇怪的代价都有啊……佐治椿咬着牙忍住疼痛。
在他摔倒时,狱门疆就立刻恢复了原本的重量,仿佛是五条悟在急急忙忙地解释:我下手可没有那么重!
佐治椿突然就笑了:“唉,这可真是沉重的惩罚……”
这件事恰好掩饰了他右脚的异样,佐治椿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大脑飞速运转装作没事地重新站起来的方法……
可还没等他想完,离他和宿傩最近的真人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