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遥的身影彻底消失后,辉夜恍惚间回到了现实中,她小幅度地摇摇脑袋,似乎还有些不适应。
她还是在学生会室中,面前摆放着一沓需要审阅的文件。石上优和藤原千花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只有白银御行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稍稍抬头看了她一眼:“?”
辉夜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神色自若地对他微微一笑,重新低下头去。
看看时间,其实连三秒都没有过去,贵遥的出现和告诫仅仅发生在一瞬之间,除了辉夜之外的任何人都没有发现不对劲。
辉夜想到他说的那番话,忽然有些担心独自在外的早坂爱,于是她拿出自己的刚刚换的智能机给早坂爱发了一条line。
[怎么样?]
早坂爱的回复很快就到了:[一切顺利。]
辉夜这才松了一口气。
……
另一头,佐治椿有些脱力地坐倒在椅子上。
如果能随身携带着那枚徽章,他就不必担心早坂爱的安全问题了。可这仍无法解释他那不明来由的心悸感。
他捂着心口,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某个号码打到了他的寝室里来。
佐治椿并不随身携带手机,所以不在他身边的人很难联系到他,不过这个‘很难’自然不包括他神通广大的父亲。
他连来到秀知院都是被他父亲一手安排的,现在住的宿舍电话号码被他知道了也是理所当然。
“你母亲在那家疗养院遇袭了,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佐治椿的呼吸微微一滞。
佐治家主的声音难得带了点情绪,那是压抑着的怒火,愤怒的对象则是那个伤害了佐治夫人的家伙。
他明明吸取了十六年前的教训,在妻子身边安排了一名实力强大的咒术师做保镖,却依然被隐藏在暗处的人得了手。
这简直是在佐治家主的底线上嚣张地碾了一脚。
佐治椿没有直接回答父亲的问题,而是立即问道:“母亲现在怎么样?”
虽然情况十分惊险,不过好在保镖及时发现不对,没有让对方进一步地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