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了张长椅坐下休息。
“这次放假时间很长吗?”我凝视着远处喷泉旁一群嬉戏玩耍的孩童,状似不经意问道。
“两个月,去年和前年我都没有休过年假,所以这次一起补上了。”
“还有点不习惯。”说着,青峰笑了笑。
“为什么?放假不好吗?”
他抿了抿嘴唇:“不太好,没事干的时候总是会容易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而且晚上我会熬夜打游戏,白天一觉睡到中午,然后随便点个外卖,作息不规律,这种感觉很像之前脚受伤的那个暑假。”
青峰顿了顿,然后轻声说道:“我不喜欢。”
“你没有和父母一起住吗?”
“念大学以后就不住在一起了,他们在镰仓的乡下有旧房子,而且我爸身体不好,也到了该退休的时候了。所以现在老两口就种点地,天气暖和一点就出去旅游散心,或等我休假的时候来东京看看我。”
“他们就你一个儿子吧。”
“是啊,我可是家里的独生子。”他的面上终于有了些许放松的神情。
“父母会不会很担心啊,唯一的儿子却干/着这么危险的工作,而且年纪都这么大了都还不结婚生子。”
闻言,青峰骤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然后他状似生气地抬手给了我一击暴栗:“喂,你什么意思哦,嫌我年龄大?”
我讨好地抱住他的手臂,赶紧摇摇头。
“因为我有个热血老爸啦。他是个很勇敢的人,在路上碰见什么不公正的事都会挺身而出,比如在电车上看见变态猥/亵小姑娘,或者是路边的妇女被骑机车的小混混抢走钱包。
他一直都很自豪他儿子是个警察,晚上出去和老朋友喝酒的时候还会吹牛我又办成了什么什么大案子,当然我妈会很担心,每周都会给我打电话。”
他看向我:“那你呢?在没有来异能特务科的时候,你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我吗?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有点窘迫,这种窘迫是很没有道理的,就像深秋季节干燥的枯黄草地上突然窜起的野火,几个呼吸间便燃尽一切,烧成一片荒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