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骤然一紧。
但下一刻,那些扭曲着、异常凶狠的触手仿佛受到什么削弱一般,就好像它吞下的不是一枚小小的子弹,而是一颗炸弹,无形的空气波以芥川龙之介为中心朝四周扩散。
“咳。”他发出一声闷哼,周遭的触手齐齐萎靡。
芥川龙之介抬手缓缓抹去嘴角的血渍,转过头来,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将我看入眼中。
“异能特务科?”他说着,指腹轻擦,指尖殷红色的血液便晕染开来,形成一小片好看的红。
仿佛是被这灼烫的颜色刺伤一般,芥川神经质地捂脸大笑了起来,但下一刻,笑声却戛然而止,手掌下原本微阖的双眼大睁,空洞中带着一丝疯狂,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从腥臭黏腻的沼泽中探出。
“弱者……弱者,就应该去死啊。”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那似缎带一般的触手骤然闪现,只听“砰”的一声,我整个人被重重地甩在水泥浇成坚硬墙面上,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额角缓缓流下,耳朵轰鸣,一时间,眼前只充斥着奇异的雾灰色符号,似圆环一般,首尾相衔。
大脑短暂地宕机后,出于身体的保护机制,很快,铺天盖地如汹涌潮水一般的疼痛便淹没了我,提醒着我,要赶快逃离当下这个危险的境况。我下意识地张大嘴巴,努力呼吸着,我以为这一刻我即将死去,但意识却仍是清醒的,就好像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一下一下地凌迟着我的神经。
“啊——”
对于痛苦,我一向是默默忍受的,因为眼泪和哀嚎并不能治愈伤口,但在一瞬间……一瞬间的长短是无法被意识所捕捉到的,我听到了悲鸣,然而仔细辨认,却好像是由我本人发出,那浸着喉咙处腥甜血液的一连串沙哑、破碎的音节,正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手脚抽搐,但我的每一次挣扎都带给我更为深切的痛苦,大量失血、眩晕、恶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