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点也不把我的忧虑放在心上,反而是抬手揉了揉我的头顶道:“虽然常年游走于危险的边缘,但我们科室还是很有人道主义精神的,毕竟除了社长外,其余人都不是非常强大的异能者,却要与全日本最为凶恶的罪犯作斗争。
对于我们来说,案子可以失败,但是科员的死亡已经见得够多了。”
想要得到什么,必然要付出与之相对等的代价,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就像森先生想要上位,所以他手起刀落,干脆直接地一刀捅死了前首领,这本该是个秘密,但自从mimic事件发生、太宰治叛逃后,便不再是个秘密了。
军方与异能特务科作为掌控了横滨“白天”的部门,在抵制黑暗势力渗透的过程中怎么可能毫发无伤,只是过去我作为他们的敌人,从未将对手的伤亡放在心上罢了,甚至其中或许也有我出的一份力。
我的手上沾染着无辜者的鲜血。
在这么一个奇妙的时刻,我突然想起了织田作之助,他是mimic事件中唯一牺牲的组织成员,所以大家都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是个很奇怪的人,同他共事的人都这么形容,据我了解,似乎是因为织田作坚持不杀人,他非常固执地认为:杀人是一种罪孽,是没有资格写小说的。
可我们是黑/手/党啊,是将暴力转化为经济的地下组织,怎么可能不杀人呢?
所以坚持不杀人的织田作只能作为一名底层成员,日复一日,重复打理着无聊且繁重的琐事,然后领着一份比我还低的工资,明明他拥有那么了不起的异能。
有人这么形容他:自甘堕落的无趣家伙。
我和他不熟,私底下交情也只限于能够互相叫出名字,再多的交集就没有了。过去,我对他所坚持的理念更多是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当时我刚刚学会如何熟练地使用计算机,还没有系统阅读过诸如哲学、文学小说这一方面的书籍。
现在则稍微明白了一点,可能“致人死亡”真的是一桩很沉重的罪孽,未曾思索时便隐隐这样认为,仔细思考后仍然坚持这样的观点,并为身处这一触目惊心的环境中而感到恐惧。
我和织田作之助一定是组织里最为奇怪的两个人,他的结局是死亡,那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