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头,不挑事,服从学长的安排,即便那个决定蠢钝如猪,他也只会隐晦提出,顾全领导者的脸面。
过于优秀的天赋会招致旁人的嫉妒,在弱小时选择明哲保身,这就是幸村精市的做法。
两种方法并没有优劣之分,只是身处不同的人生境况下,每个人自然会有自己的选择。
立海大曾在决赛中两次击败冰帝,分别以总比分3-0、3-1拿下比赛赢得冠军,可以看得出迹部在逐渐进步,说不定,下一次就是3-2或者是2-3的结果了。
但幸村精市却并不怎么担心这样的未来,正如他认为:未必神奈川就比不上东京,前者是他坚守、眷恋的故土,后者是纸醉金迷的欲/望都、名利场,是无数野心家争相竞技的狩猎场。
重要的不是分数,而是从这样一场比赛中,他,幸村精市得到了什么。这就是他穷极一生也要追寻的东西。
艺术具有永恒性,那些诞生于上千年前的珍品被人们放进博物馆中妥善保存,他希望某一日,自己也能完成这样的作品,在漫长的人类发展历史中,撷取一小束光阴,定格进画框中,永不褪色、历久弥新。
-
“抱歉,学姐等很久了吗?”他在对方面前站定,笑着开口道。
虽然鹿岛砂糖比他高一年级,但在身高方面两个人却是反过来的,在幸村近一米八五的身长对比下,学姐只到他肩膀,稍微一伸手就能够很好地把对方拥入怀中。
杏黄色的齐膝长裙色调柔和,锁骨处镂空的蕾丝花纹则更添了几分神秘,浅咖色大衣毛绒绒的,看上去保暖效果很好。
学姐给人一种温暖的秋季感觉,就像焦褐色的加拿大枫叶糖浆,粘稠、透着一丝丝甜味,是焦糖的味道。
“没有,我也是刚到。”她伸手撩了撩头发,将柔顺的长发统一顺至脖颈一侧,露出另一侧洁白的耳廓。
凑近了,会发现对方并没有化妆,还可以看见脸上细小的瑕疵,唇色浅淡,如同失血一般透着一股病弱气息。
仿佛一朵在寒风中摇摇欲坠的花苞,叶柄上沾着昨夜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