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手中的水银温度计,对着灯光看了一下上面的示数,并不在意道:“啊……这个对我来说是没有关系的,有的时候要做的事情太多,所以经常熬夜,不过我有注意锻炼身体,所以还算健康。”
“口腔测温可以吗?”
我点了点,张开嘴巴含/住了水银温度计的底部。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连我的下颚都有些隐隐酸痛,忍足侑士才捏住温度计的另一头,对我道:“可以了。”
他举着温度计十分专注地看着上面的示数,好一会儿才长舒了一口气:“太好了,已经退烧了。”
他用纸巾擦拭了一下温度计柱/身上沾着的晶莹的湿润液体,我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埋,似乎是因狼狈的一面被他瞧见而感到羞怯。
他将温度计,连同不曾吃完的药一齐收入家庭药箱中,轻柔地撕下了我头上的退热贴,然后为我理了理两颊凌乱的碎发,笑着道:“砂糖,烧已经退了哦,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给学长你添麻烦了。”
“没事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他拎着药箱,直起身子,似乎是注意到了一旁的玻璃水杯已经不再冒热气,又将杯子一同端了出去。
客厅里传来“咔啦”的抽屉拉动声,还有“咕噜——咕噜”的倒水声,我躺在暖洋洋的被窝里,只觉得两颊被这暖意熏地发烫,发烧所带来的大脑后遗症也致使我无法很好地思考。
总觉得,一切好像太过正常了。
虽然,忍足侑士的好感度已经很高的,但毕竟……已经做过那种事情了,为什么他还是那样自然呢?
是因为太过熟练了吗?
我还没有想多久,他便端着水杯回来了。
“不想继续睡觉了吗?”他在我身边躺下,双腿交叠、舒展身体,十分慵懒地靠在了枕头上。
逝去的生命力正在逐渐回复,我眨了眨眼睛:“学长,我们聊聊天吧。”
“好啊,你想聊什么?”他看上去十分随和,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会一直包容下去,从我认识他开始,他似乎一直就是这样做的。
“学长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