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下,几只背着厚重壳的蜗牛颤颤巍巍地伸出透明的触角。
雨天,似乎能释放生物压抑的天性,无论是人,还是自然界的动植物,都在雨季蓬勃而自由地生长着。
我握紧了忍足侑士的手,而他也十分顺从,任由我紧握着,我们一路上没有说太多话。
并非是不想说话,似乎是因找不到应景的话题,而雨声、风声又太大,雨水噼里啪啦沉重地敲打着伞面,所以我们便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在雨中缓慢、艰难地行走着。
一路上的风景很陌生,但又是东京随处可见的景象。
忍足侑士租住的房子距离冰帝学园不远,坐落于一片安静的富人区,安保系数极高、注重性,交通便捷,周围有超市、购物中心、医院等,生活设施完备。
当然,租金也同样昂贵。
他并非家中独生子,上面还有个大他四岁的姐姐,目前出国留学,母亲是家庭主妇,父亲忍足瑛士是东京大学附属医院的院长,常年忙于工作。
在这样的家庭背景下,按道理来说,身为幺儿的忍足侑士本该备受家中长辈宠爱,但他却在高中这样一个重要的人生阶段,选择独自搬出去居住,离开了父母的庇护,这着实令人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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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钥匙插/入孔中旋转,伴随一阵齿轮转动声,轻微的“咔嗒”一下,门便被打开了。
入目是一片漆黑,唯有皎洁、清冷的月光透过阳台上的玻璃门斜斜洒落在地板一角,室内窗户半敞着,薄如蝉翼的窗帘在夜风中轻轻抖动着。
忍足侑士轻车熟路地开灯照明,他将手中还在滴着水的长柄伞放入门口的雨伞架中,然后半弯腰自鞋柜中拿了一双拖鞋放在我面前。
“干净的。”
待我穿好鞋后,他又主动接过我背上的背包,放在沙发一侧,然后顺势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空调,调到了人体最适宜的温度。
“滴”的一声,柜式空调开始运转,他脱下一大半被雨水打湿的大衣,将它挂在了衣帽架上,然后将阳台上的植物搬到室内,关窗拉窗帘,一整套动作熟练至极。
忍足将袖口挽至臂弯处,当他用力时,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腕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