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一针见血,忍足当下愣住了,他似乎无法迅速理解迹部话中的意思,又或者,他明确知道“事先准备”这四个字究竟代表何种可怕的意思,却不能说服自己去相信。
迹部仍在继续,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感情是一袭华美的袍子,里面爬满了虱子,这是一场审判,亦是一场凌迟,只是究竟是对我,还是对水仙花小王子呢?
“6月4号,星期一,inter high四强比赛结束后,我和你一起去看歌剧《漂泊的荷兰人》,开场前遇到羽生风太,他对你十分感兴趣,初次相见便以‘玛丽·安托瓦内特’一角相邀,被你断然拒绝。
他后来说了什么需要我重复一遍吗?他说‘如果你改变心意,可以直接去文学社找他’。
10月2号,时隔四个月之久,无需其他人引荐,作为转校生的你甚至还不是文学社成员,便可自由出入社长办公室,第二天羽生风太便宣布女主角名单。
这叫点头之交?
可笑的是,这份名单和场地申请表明明早就准备好,却在一个月后才正式递交给学生会审批,他在拖延什么?
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或者,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明白?”
曾经的过往他记得这样清楚,精确到每一天、每一句话、每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是因为悔不当初所以才痛彻心扉吗?日日夜夜将最后的回忆放在心尖,浸透了鲜血一遍遍打磨。
他连“本大爷”的自称都彻底舍弃不用,仿佛摆脱了家族赋予他的特权、背景,仅站在名为“迹部景吾”的个人角度上,质问着“鹿岛砂糖”。
现在的迹部比刚才舞台上的他还要可怕,至少后者还会克制,还懂得顾虑,还会掩饰一二,但如今,到了私底下,在被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后,他彻底失去了耐心,愤怒之火将理智焚烧殆尽。
羽生风太若有若无的指代、话里有话,好友忍足侑士显而易见的偏袒、情愫暗生,两人看上去关系匪浅。
还有,曾经两情相悦的爱人,同一副面容,同一个名字,熟悉至极,眉眼间偶尔带出一丝过去的影子,却从不肯承认,总是一次又一次否认那段弥足珍贵的感情。
今天,我一共拒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