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迹部沉默着被管家扶进卧室,换好睡衣,枕在柔软的枕头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慵懒的、尾调略甜的香气,诱得人昏昏欲睡。
他睁着双眼,又看到了那一大片深绿色枝叶同赭红色碎花相交错的复杂图案,它似乎带有魔力一般,盯着久了竟觉得它在缓缓旋转、变幻。
呼吸间,迹部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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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订过婚。
白金汉宫二楼尽头的那间房间没有人住过。
母亲迹部阳子不认识鹿岛姓的好友。
学校里他还是一个人坐,没有同桌。
冰帝学生会的副会长另有他人。
inter high 16强冰帝输给了洛山,部长富坚雪枝引咎辞职。
他没有养过狗。
《漂泊的荷兰人》是自己一个人去看的。
手机、日记、别人的描述,所有可以找寻的凭证都清清楚楚地显示:没有鹿岛砂糖这个人。
她只存在于他的记忆当中,脆弱易散,像一个瑰丽到极致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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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渐渐冷静下来,至少,看上去是这样,他内心汹涌的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永远地锁上了二楼的房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又养了一只狗,仍然是大瑞士山地犬。
生活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
迹部开始接手家族企业,准备英国剑桥大学的申报材料,一点一点教着日吉若处理网球部事物。
一日周末,他难得空闲,却是想起了曾经和网球部众人一起去奈良春日大社祈福的经历。
“如果神明真的存在的话,想必也会保佑信徒的福祉的吧。”
往事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迹部独自一人启程,再次去了奈良,从东大社出发,沿着春日山的石阶一路而上,步步心中皆是虔诚的祈愿。
六月末,枝头红棕色的花瓣凋零殆尽,入目是一大片苍翠茂密的槲树茎叶,似乎守护神武翁槌命乘鹿而去之时亦将人间春色一同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