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点了点头,轻笑道:“也是,不过……我还是认为,您会有空的。如果改变心意,还请来文学社找我哦。”
无所谓于世俗的目光,他仿佛一位醉心歌剧创作与排练的艺术家,在遇到了自己心仪的演员后露出真诚欣赏的模样:“我,羽生风太,恭候您的大驾。”
十分巧合的是,这位羽生部长的座位刚好在我的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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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时刻,迹部出去接电话,身旁的男生突然饶有趣味地开口道:“鹿岛小姐,您喜欢瓦格纳的这部作品吗?”
我中肯地评价道:“一艘在海上漂泊的幽灵船,在历经暴风雨后,终于觅得真爱,消除了魔鬼的诅咒,很感人不是吗?”
“哦,我这里也有一个相似的故事,不知道您可有兴趣?”
似乎是发带有些松,几缕柔顺的白色长发贴在他的脸侧,莹黄色的双眼从暗处看竟隐隐发出蛊惑人心的光芒。
“愿闻其详。”
他微微一笑:“人类会遭受魔鬼的诅咒,但是……神明何尝又不会受困于人类呢?违禁之术可通天,便是高天原也无可奈何。
世间万物皆有其运行法门,死神平等地亲吻每一个人,荷兰人若久久漂泊于大海上,自然会迎来其生命的终结。
于此相对应,长久停留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人类的身体就会因承受不住磅礴的神力而崩溃,即便是神明,最终也会消散于天地间。
所以,每七年一次的机会,您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啊。”
心中莫名一紧,我抬眼对上他:“你什么意思?”
羽生风太仍是在笑着,云淡风轻:“啊,请别介意,这……只不过是一个有趣的故事罢了,我该走了。”
羽生风太走后,我等了很久水仙花小王子还是没有回来,此时,管弦乐激荡不已,歌剧中幽灵船在海洋风暴中飘荡摇晃着,荷兰人的爱人珊塔在诉说自己的情意。
我大概还是想和迹部告别的,只是,到那时又该说什么呢?所有的话语不是都已经说完了吗?
“我会完完全全从你的世界消失,就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你就当自己做了一场梦吧,梦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