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都客客气气的,唯独后边儿一个身穿黑甲的壮实汉子嘘声不断,惹得大家伙儿都转头看去。
牛大义猛地跺脚,方圆几十丈微微颤动。
“看什么看?一帮伪君子罢了,有脸看我?再看我屠了你家山头儿!”
没人理他,毕竟是一国大将军,小山头儿还真是惹不起。
三人各自要打上两场,先打的,是齐滘与刘休渔。
刘清与漓潇坐在台下,瞧着两人打斗。真是点到为止,两人各自都有留手,打得难解难分。
刘清笑着说道:“刘姑娘此刻才出七成力,而齐滘至此尚未拔剑,两人就算是势均力敌吧。”
漓潇摇摇头,轻声道:“毕竟齐滘是分神境界了,刘姑娘赢面还是要小一些。”
一旁的枳豁叹气道:“天底下的分神修士屈指可数,齐滘可是为数不多的存在,而且他极其年轻,尚未满百岁呢。露水堡已经隐隐有天下第一的模样了。”
说完之后,枳豁笑着问道:“清漓山与木秋山,我怎么闻所未闻?”
刘清笑道:“山野莽夫而已,小门小户,枳豁道友不晓得才最是正常,要是晓得了,那才不对劲儿呢。”
枳豁心说你骗谁呢?能让休渔接不住一拳的人,怎么可能说什么山野莽夫?估计是那传说中的隐居世外的某个山头儿了。
擂台之上,一个飞踢将齐滘踹飞数丈,后者龇牙咧嘴,揉了揉肩头,气笑道:“刘姑娘,你这就有点儿不厚道了,说要打个痛快,结果就用这点儿力道来忽悠我?”
刘休渔笑着说道:“齐滘兄,咱们彼此彼此,你不是也没拔剑么?”
不远处不晓得哪个山头儿的年轻修士,两个黄庭而已,却是指点江山,极懂极懂。
“我说,这要是一拔剑,刘仙子没有护身兵器,那不是要吃大亏?”
另一个年轻人沉声道:“他要是敢伤刘仙子,我就站起来喊他齐滘不要脸。”
漓潇就纳闷儿了,询问道:“怎么这么多人为刘休渔说好话?盼着刘休渔赢?”
刘清笑道:“这不很简单,因为刘休渔是个女子啊,大家伙肯定都喜欢为女子加油鼓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