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续点点头,说道:“我也感觉到了,刘休渔心气极高,生要打破桎梏,建起神桥。”
恐怕即便是宋遇秋,也敌不过这女子几合。
刘清接着说道:“露水堡的齐滘,境界最高,剑术也不错,照理说这盟主之位已经被他揽入怀中,可我总觉得,孤水国的那个老人,在隐瞒着什么,该不会是……”
有了些想法,但这想法太扯了。
漓潇瞪眼道:“话说一半?该不会是什么,说清楚啊!”
刘清苦笑道:“我就是觉得,要是像话本小说里头似的,就太扯了。方才不知怎的,就想到那个陈鹿,是要联合山上门派平了三岔峡,然后给三国之中任意一国撑腰,促使小浊天大一统,然后,他再推翻最后那国的皇室,自立门户。可是我觉得,炼气士想当皇帝的,那都是脑子被门夹了的。”
要真是想要当皇帝,那真是太扯了。哪儿有炼气士放着好好的仙人日子不过,跑去当什么劳什子皇帝的?
漓潇沉声道:“要是那人与当年的孤水一般,要开辟神国呢?”
余衫没忍住开口道:“刘清,咱们这样揣测可不成,一旦心中对某人有了猜测,就会不由自主的往那处想,先入为主去想别人,最是可怕。”
不愧是已经有了小真人的头衔儿,余衫之见解,着实有理。
刘清轻声道:“破局关键,怕不是我们这些外乡人。”
刘清转过头,对着漓潇说道:“我想去见见那个刘休渔,咱俩一块儿去?”
倒不是怕别的,就怕漓潇想岔了。
漓潇没好气道:“去就去,拉我作甚?你与他们仨人去,我要写个剑谱出来。”
……写个剑谱,人家一开口就是这,你有辙吗?没辙。
楚续说道:“我至今没有弟子,去外边瞧瞧看能不能找到个好苗子。”
就剩下柴黄、余衫、路痴和尚。
不去也得去了呗。
那位来自虢儿洞的女子是独身前来,就住在城里的一间客栈。
到那客栈门前,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