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熙笑道:“我还带了个人,要不然你与他聊一聊?”
大袖一挥,有个坐着两轮车,如同给个椅子安上两只轮子的年轻人,凭空出现。
杜亭声紧紧攥着把手,不敢往下看。
“我说春熙先生,我不就骂了你两句,你至于把我放在这半空中吗?”
毕竟是个凡人,腾云驾雾,那就是把心掏出来当做沙包扔几圈儿,然后再放进嗓子眼儿里。不上不下,甚是难受。
春熙撇撇嘴,“我现在是被你……算了,反正刘清都不敢随口骂我,你居然骂我跟骂儿子似的,我没把你狗头拧下来当夜壶,那已经是我给刘清面子了。”
说完便一股子狂风,跑去林间撒欢儿了。
杜亭声心中一惊,还好,没掉下去。
小暮打量了一番眼前实际上还没有二十岁的年轻人,询问道:“这次是杜小先生寻我?”
杜亭声苦笑道:“能不能烦劳小暮姑娘先带我下去?这么高的地方,我当真没法儿静心说事儿。”
小暮憋着笑,将杜亭声直接带出太华福地,与那东岳之巅,吹冷风。
一是不想被那春熙烦扰,二是还想看看这位杜小先生出丑。
果然不负她希望,杜亭声深吸一口气,手心渗出汗水,苦笑不停。
再逗弄这位朝天府首座大人,也没啥意思,小暮发了善心,将其推到平坦处,然后坐在个石台上,翘起二郎腿,一双粉色绣花鞋,白皙小腿若隐若现,再单手托住下巴,轻声道:“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小暮觉得,再无第二个人能像刘清那般,对老娘姿色置若罔闻吧?
结果还真败给了这对儿师兄弟。
杜亭声眼中比无半点儿涟漪,只是开口说道:“小暮姑娘是秦国东岳山神,照理说,是受我管辖的。”
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暮也顾不上听了,此刻已经一肚子气,沉声道:“你跟刘清都是木头?这么大一美妞儿在这儿,眼皮子都不抖一下?”
说着有些气馁,无奈道:“说起来人家刘清不理我是应该的,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