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黑袍男子想用铁锤格挡已是来不及,情急之下只得舍弃了手里的虎头锤撒手向一旁闪去。黑袍男子暗道:“这毛头小子功法竟然如此变化多端,刚刚险些吃了大亏,差点就要折了一条胳膊,再看他不俗的功力和身法以及手指上的彝环,这小子一定大有来头”。顿时一股杀意在黑袍男子眼中涌起,而此时梦环州早已舍弃了黑袍男子转而向那白袍男子追去。
文瑶此时被青鸾架着从桥面飞速而过,双眼紧闭的她死死地拽着青鸾衣服,她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呼吹过,自己就像是在空中飞一样。青鸾见那白袍男子追了过来,全力前行的她怎奈带着文瑶很快就在玄铁桥中间被追上。
白袍男子见眼前这绝非寻常人家的女孩,竟能携着一个人还有此快的身法。只见他缓缓从身后抽出了一根铁棍,一根长约三尺多的黑色铁棍。铁棍一头笔直,另外一头却渐渐变细,扭扭曲曲的直到顶部只剩下小指粗细,其形恰似一蛇尾,那白袍男子举起铁棍攻向青鸾的后背。
青鸾感觉到了危险,便停下了脚步看着白袍男子的攻势后拿出凤鸣舞准备招架,此时青鸾才看清那白袍男子手里的棍子分明就是一整条蛇缠在棍子上,只不过其蛇头和大部分蛇身是缠绕着雕刻在铁棍上的,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看出来,唯有那一截弯曲的蛇尾格外显眼。
青鸾此时行动极为不便,只能一手夹着文瑶一手持琉璃伞迎敌。在玄铁桥上白袍男子似乎也有所顾忌,他一击好像并未用上全力被青鸾硬扛下来了,白袍男子见青鸾携着女童现在行动不便,又是手持缠蛇棍以蛇尾向她刺去。青鸾虽撑开琉璃伞挡住了这一击,可这下白袍男子似乎用上了全部功力硬生生地将她向后逼退了好些距离。
这玄铁桥本就年久失修,桥面上铺的木板早已是被风雨腐蚀严重,梦环州与青鸾二人刚刚过去都只敢踏着最中间那条铁链正上方的木板过桥,他们眼中那三条铁链才是最安全的。对于他们的身法来说有一根铁链借力就行了,那些腐朽的木板反而是危险。
青鸾在后退时右脚不小心一脚踏空重心不稳。好在她也非凡人琉璃伞反手拄在了最右边的铁链之上算是稳住了,就在青鸾准备移位的时候那白袍男子趁机已是一棍子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