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骂她了?”韩文彬惊了。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怎么?小娘皮蹬鼻子上脸还不许我过过嘴瘾?也就是那会她没在我面前,否则我这暴脾气指不定大嘴巴抽她!”一想到那天那个什么东阳映月高高在下的态度还是有些恼火。
“…………”端着紫砂小杯的韩文彬僵在那,喉咙蠕动苦涩道:“兄弟,能跟哥哥说说你骂她什么了?”
“也没啥!就是去他妈的,傻逼~!”
韩文彬瞠目结舌,心说兄弟你是真敢说啊!
杨明抿了口茶:“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当时也就不是你遇到这事儿,要是你没准比我骂的更凶,什么玩意儿!”
“别别别,兄弟你这话我可不敢接,这燕京城但凡换个女人我都不带皱眉的,但是东阳……我想想就头皮发麻。”
“有那么邪乎?”杨明调侃。
“兄弟,等你见到她就知道了,之前骂过的话,我保准当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呵~,搞笑,还就告诉你老韩,不管是当面还是背面,我的态度都是这,该骂我照样骂,那女人不就是一傻逼么!”
“是么?”杨明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紧接着他感受到有一道烧灼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侧头望去,自家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银灰色套装,面无表情却绝美瑰丽。
一米七往上的海拔,冷冽,孤傲,生人勿近遗世独立。
虽然她就站在那里,但未名的气场却让人觉得仿佛跟她相隔千里。
狗日的韩文彬,进老子家门都不带给我关门的?
“你谁啊?”杨明脱口而出。
“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