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男人这些年为了有钱去赌,一直逼着自己老婆也就是老李他妈妈在外边接客!我踏马……”
彪狠狠的锤了拳方向盘,喇叭震天响的同时彪子红了眼:“都说虎毒不食子,就这样的人配当爹么?配当丈夫配当人人么?
我他妈算是知道李蔚然那货现在为啥是这副鸟样,高中那会这孙子还能有个人样,现在想想我特么都敬他是条汉子 !”
杨明沉默。
内心业已波涛。
这个世界的确在越来越好,但不可避免也总会有些藏污纳的角落捆绑着极个别人悲惨的琐碎。
难怪这么多年,李蔚然从来不提自己的父母。
上学那会也从来不让亲人来参加家长会。
就连自己跟陈彪那会好几次想去他家都被这小子搪塞拒绝。
原来……
莫名的就想起了当初怎么跟李蔚然玩到一块去的。
刚入学没多久那天体育课后杨明去校园商店买水,可乐开开喝上了才发现七分裤里没带钱。
因为两块五被那个更年期店员一通嘲讽还扬言吃霸王餐要把杨明送到政教处去。
那时候是旁边一个校服反穿的猥琐‘瘦竹竿’把钱拍在台面上,豪气干云:嚷什么嚷?是你男人夜里没让你爽么?都要绝经的人了,少造知道么!一瓶可乐在这叽叽歪歪,老子请了!
那个猥琐瘦竹竿,就是李蔚然。
当时两人还没分到一个班,杨明事后要还李蔚然说什么也不肯要。
铁骨铮铮的说请客就是请客,还那不成了借?
知道很久以后熟了说起这事儿李蔚然说那是他一天的口粮就这么被杨明的给喝了。
当时都以为他在开玩笑故意夸大,原来……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孙子,怂也是怂的。
打球只会传,从来不敢上篮。
干仗也是,永远只会躲在自己陈彪后面。
但仔细想想,他从来没跑过。
所以那会儿每次打架到最后身上淤青最多反而是这个瘦竹竿,又怂又要干,彪子脑袋开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