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绝对不会这么说话，杨明越来越肯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之前沉睡在自己的体内的系统。
她占据了鱼儿的身体！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人愣了一下，旋即咧嘴笑开：“我要说自己是男的，你要怎样？”
杨明眼睛冒火，一把捏住她的脖子。
可她半点不慌，反而跃跃欲试：“啧啧啧，想清楚了，你舍得？”
“你从鱼儿身体里出来！”
“出不来！”
“为什么！”
“要么是你，要么是她，从你身体里出来就回不去了，而现在如果我从她身体里出来我就没了，你想让我死么？”
“…………”杨明有些抓狂：“你到底是什么鬼？你什么来头啊！”
“这就要问你了！当初为什么要……”
“当初什么？怎么不接着往下说了？”杨明问。
“哼~”女人冷傲撇头，不再搭理。
看着那无比熟悉的脸颊却非常陌生的人儿，杨明的心情非常复杂。
她身上有很多秘密，而且似乎都跟自己有关系，但偏偏她还不说！
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啊。
“你他妈到底是男是女？”杨明咆哮。
‘鱼儿’一脸鄙夷：“老娘对给你戴绿帽子没兴趣，满意了？”
“…………”
这是她第一次亲口承认自己是个女人。
可她……算人么？
沉默良久。
“上次鱼儿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