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说错了?”沈清澜冷冽道:“你离开的这二十多年,她为你流过一滴泪?你可以感念她为你把女儿生下来,但你也要明白她为什么要把把女儿生下来。真的是因为完全放不下对你的感情?
你自己都说,人间清醒杨红樱,是最懂取舍的那一个。
她这么做无非自欺欺人求个心安理得,两不亏欠,你为什么要装作看不见?
现在我反而有些可怜穆建洲这只绿毛龟,他才是最惨的那个。”
沈清澜看了眼陆思诚,继续道:“说这些我并非要批判什么,我也没权利去指责别人的选择,但我知道,人不能总活在回忆里。否则,只会让现在真正在乎爱你的人也变成回忆!”
“……”
沈清澜转身进屋,留给陆思诚一个刺目的背影。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终究也没有发出声音。
那一年,他二十七。
人生最是失意时,东奔西跑如丧家犬。
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遇见奄奄一息的沈清澜。
一饭之恩换来搏命相护。
两个沦落天涯的陌路人惺惺相惜,若即若离的关系一直维系至今。
晃眼十八年,说出来可能不信,这期间陆思诚守身如玉从未碰过沈清澜,哪怕沈清澜心里一百个愿意。
沈清澜说他是缩头乌龟其实不对,这家伙是个忍者神龟。
看不清沈清澜对他的感情?
他只是感情上是个怂逼,不是傻逼。
“对不起阿澜,我不配。”
因为害怕再被伤害,所以拒绝开始。
沈清澜这个怂逼哪怕功成名就也从没有站起来过。
杨红樱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
就这,这家伙还在教杨明当海王……
看着沈清澜的背影,陆思诚一脸愧疚。
他知道沈清澜信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