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慢慢来呗。”
鱼儿这事,急不得。
她愿意为了孩子改变死志,至少说明她心里还是非常最在乎自己。
孩子在,那便是永远的牵绊联系。
杨明不想再骗他,至于刚才那杂毛说的那些所谓解决修罗场的办法,只当他是放屁。
如果一定要用伤害鱼儿方式强行把她捆绑在自己身边,那杨明宁愿让她飞。
杨渣男也就这点原则了。
另外一边,陆思诚扛着锄头回到村东的一间平房。
土坪里停着一辆霸道越野。
见他回来,驾驶室下来一个女人。
四十出头,淡妆精致,风韵徐娘很有味道,就是眼神有些冷冽。
两人目光有所交汇,而后女人就跟着陆思诚进了屋。
“这次查到了什么?”摘下斗笠的陆思诚打了盆水,弯腰洗手脸。
“穆红鲤的确是杨红樱的女儿。”
陆思诚寡淡一笑:“看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们母女长得太像了,果然如此,呵呵~”
“姓穆的那小丫头怀孕了,听说是为了躲渣男才到这个地方,那渣男还挺有本事,这两年穆建洲能在沪都混的风生水起,一多半是他的功劳。”
“这人我我刚刚见过,人模狗样,长得还不赖有当渣男的资本。说点我不知道的吧。”
他可没想过真帮杨明当海王,就跟杨明猜的一样,他不过是想恶心一下穆建洲。
要是杨明这家伙真的脑瘫去让穆家破产,那可就太棒了。
毕竟他早想这么干了,只不过一直碍于面子怕遭人非议。
别看陆思诚在乡里田间一副不在乎形象与民同乐的架势,实际上他这个人在外面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最后穆红鲤这小丫头会遭受什么伤害,关他屁事,他姓陆的才不在乎。
女人站在那,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陆思诚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你不想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