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南沉吟。
可能是这段时间在京城听得八卦多了些，再看他竟然有种望而生畏无底洞的感觉。
不过相比于那些笑面虎一样的老牌资本家，杨明还是要让人觉得顺眼舒服一些。至少他刚刚客套给糖的时候是冷着脸，而不是笑眯眯。
也是奇怪，跟这种人合作反而更有安全感。
刘星南淡淡一笑：“嗐~在这个全靠同行衬托比烂的时代，真小人永远比伪君子更让人愿意亲近啊……”
………
起飞前，杨明又给小鱼儿打了好几个电话。
无一例外，无法拨通。
短信就更不用提了，一个小时里，没有一百条也有九十条，全部石沉大海。
“鱼儿啊鱼儿，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杨明面沉如水。
既然修罗已然崩盘，现在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唯独……担心鱼儿经受不了打击重蹈当初的覆辙……杨明不敢想。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也就是在杨明起飞的时候，沪都的小鱼儿从汤臣一品离开后已经沿着黄浦江走了很久。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漫无目的，行尸走肉。
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那个跟杨明‘开始’的地方。
没错，正是她当初绝望跳河的地儿。
往昔的画面由此处伊始，点点滴滴，笑貌如电影般在眼前，音容似挽歌响彻耳畔。
“咳咳咳咳，你救我干什么！你刚刚在水里还亲我！泥奏凯！坏蛋！流氓！你让我去死！”
“死多简单，活得漂亮才难，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遇到点事就寻死觅活的话，那人类早灭绝了！”
他居高临下，冷冰冰的脸，远没有日后的温柔。
那时候的自己坐在地上，大眼瞪小眼。
阳光照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末梢的水滴闪烁着晶莹，酷酷的侧脸那么耐看一瞬间就让自己的心漏了一拍。
“喂，你就这么走了嘛？那我再跳河怎么办？”
“你想找死关我屁事，能救你一次我还能救你一辈子？”
“你这么凶干什么，人家就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嘛，可以跟告诉我嘛？”
“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