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隔壁学校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的所谓‘腚姐’骚扰事件!
何其相似。
不同的是,隔壁学校的事儿是个乌龙,那个学姐虽然有些过激,但出发点是为了维护女性自身的权益,她方法也许欠妥,有些极端的精致利己,可真要说她十恶不赦有多坏倒也大可不必。
但是眼前这个女的不同,她摆明了就是坏!
这不是乌龙。
这是栽赃陷害想要我在华大社死的阴谋。
想通了这一点,杨明脸上的和煦一扫而空。
眼神再无之前的歉疚温柔,变得冰冷刺骨。
“大家帮帮我,这个人渣不要脸!大庭广众骚扰非礼我……”哭腔嘶吼,声泪俱下。
杨明盯着她:“不小心撞翻你的餐盘是我的错,这点我承认也愿意道歉帮你重新打一份饭。
伸手扶你一把是因为担心因为我的的疏忽让你摔倒受伤,你要是觉得我唐突我也可以道歉。
除此之外,我自问刚才再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可你为什么要冤枉我非礼你?”
遇事不要慌,尤其是是在你自己绝对占理的情况下。
委屈愤怒只会让一个人变得不理智做出或者说出一些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蠢话,与掩藏在表象下的真相背道而驰把自己推向深渊。
杨明深知社死舆论那一套!
“你胡说!”那女的指着杨明,委屈控诉:“明明就是你主动撞上来非礼我,你…你的手还从我的胸口伸了进去,你……你这个人渣还解开了我胸前的排扣!大家评评理,这么熟练的手法这家伙肯定是惯犯,禽兽!”
说着,女人还真就从胸口拉出亵衣一角,她的排扣真的开了。
杨明:“…………”
这技能他还真有,但从来只对自己的女人用怎么可能会用来性骚扰别的女孩儿!
这娘们有备而来,有点东西啊。
已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