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姝彤一脸嫌弃,满腹的牢骚:要做你就好好做,老娘刚有一点感觉你就……做起来比谁都急,完事比谁都快,真他妈晦气。
也不能全怪李蔚然,这是他第二次,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
作为初哥,上次只有一分钟。
陆姝彤厌恶的把他推开,冷冷道:“现在能说了?”
“我不知道。”
“你……什么叫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李蔚然点了根烟:“高中毕业以后拢共就见了老杨两次,我跟彪子不同,彪子被委以重任,而我现在只是个边缘人,无非就是能跟老杨近距离说几句话,你想知道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知道?”
“姓李的你他妈在耍老娘?!”陆姝彤瞪大了眼睛。
吃都吃了,你现在跟我说这?
最可恶的是还搞得老娘不上不下!
她怒了:“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死的很难看?”
“我是真不知道,骗你我是畜生,你不相信也没办法,要不你试着从彪子那入手看看?”李蔚然耸肩道。
“去你妈的!”陆姝彤面部狰狞:“你给我下去!”
“都说男人穿上裤子不认人,你这女人裤子还没穿上就不认人了?”
“滚!”
轰鸣声中,粉色玛莎扬长而去。
被赶下车的李蔚然在路边嘬了一口烟,冷风拍打在脸上,酒差不多已经全醒了。
“真他娘的爽,就是时间短了点。”吐了个烟圈,狠狠的踩灭烟蒂,他自我调侃道:“这屎儿,味还不赖。”
李蔚然知道陆姝彤靠近自己别有用心,他也知道凭自己的本事拿捏不住她,他就是很单纯的沾点便宜,也算是褥兄弟的羊毛,反正杨明不吃屎。
不过他什么都不问,尽管他知道有些东西只要他问杨明不会瞒他,但他依然没问。
因为他很了解自己是个禁不住诱惑的人,而不知道,意味着不存在背叛。
他可以知道,但他确实不知道。
所以刚才在包厢,杨明说这小子讲义气。
李蔚然虽然没有大智慧,但自有他的小聪明。
不过这种小聪明能够占到一时的便宜,但却远远不够用来擦屁股。
占便宜了然后?
此时的李蔚然显然没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