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们怎么敢?”青黛脸色发白,人也跟着颤抖起来。
要是母亲的骨灰……那……
“怎么了?青黛?”见她脸色不对杨明急问。
因为阿郎与青黛一直是东洋语交流,杨明不知道他们谈论的什么。
“阿郎叔,快告诉我!我娘的坟冢现在到底如何了?”青黛根本没有搭理杨明,只是死命的揪着阿郎的手臂,心上如针扎一般的疼。
若是娘亲的骨灰真被那些人给撒了,那么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们怎么能这样,当初娘亲与父亲夫妻和谐同心同德共治千叶医馆,不知挽救了多少东洋人的性命,他们不知报恩也就算了,竟然还恩将仇报,有没有良心,有没有良心!
“小姐你别激动!没事,夫人的坟冢没事!”
阿郎道:“我虽然上了年纪,但如果连夫人的坟冢都保不住的话,那以后我还有何面目去面对馆主的英魂!小姐放心,那些人虽然疯狂,但在我跟诸位药堂弟子的拼命维护下,他们最终没有得逞,就是小野在慌乱中被人踩伤,断了一条腿,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不能下地。”
青黛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是重负的神色,然这一来一回,心境的大起大落让她内蕴的稳态失衡,脸色雪白眼前一抹黑,险些因为过激的情绪直接昏倒过去。
“青黛!”杨明眼疾手快,贴手扶住她的腰际,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同时后手隐晦的在她穴道上渡气稳定内蕴,青黛泛白的脸色这才稍有些红晕。
“小姐,你没事吧?”阿郎也吓了一跳。
青黛摇头:“我没事,小野人没大碍吧?”
“性命无碍,只是那断腿一直没有痊愈,本来眼见着就要好了,但早半个月他耐不住寂寞硬要下床,一不小心跌了一跤,二次折损,再次复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是他!就是他!别让他跑了!”
阿郎话音未落,内苑里堂的门屋突然大开,一群持棍的东洋年轻人涌出来将几人围住,棍指杨明!
“就是他!他就是害死师傅的恶人,别让他离开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