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东引，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至于方艺馨本人。
天上掉馅饼这种事儿，凡是多加个小心。
白可人那样的交情那也是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才完全彼此信任，遑论一个之前都没见过的小魔女。
面对糖衣炮弹，杨明向来都很有原则。
糖衣扒下来，炮弹扔回去。
不急的，慢慢来。
方艺馨的脸色变得非常冷漠，冲那五人道：“你们几个有把握杀他么？”
杨明心头一凛，果不其然，好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可是听出来了，这小魔女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人畜无害古灵精怪？
这分明是只黑寡妇啊，真做她男人那还了得！
“传闻七爷（祁连豹）在他手底下过不了五十招，战堂的三百兄弟都在或可一战，单凭我们五个的话，要不了一个照面就跟地上这帮人一样。所以小姐……”
杀不了，打不过。
意思很明显，杨明有心要拦，他们就走不了。
“脓包！出发前你们怎么不跟我说？早知道我就要把整个战堂都拉过来！”
“小姐，声音很近了，抱怨无用，早做决断。”
“滚！”方艺馨怒道。
“明白了，小姐您暂时委屈一下，麻烦虽有，但解决起来很快。”
说完，五个黑衣人快速奔离，很快消失在了暗夜里。
而这一次杨明并没有阻难，任他们五个离去，留下正主就够了。
方艺馨斜眼睥睨。
“杨明，我看你也是个读书人，吕洞宾与狗，龙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这些画本上的故事你应该都听过吧？”
“当然，所以方小姐你是狗是蛇还是狼？”杨明笑问。
方艺馨：“…………”
很快，警察赶到。
杨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