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疯子干不出这事儿。
这其实也印证了一件事,所谓同理心不过是放屁,刀子没有捅在他身上,他是不会知道痛的,只会觉得你在无理取闹。
“怎么?这就没话说了?”白可人冷笑。
“胡说八道!当年明明是那个女人不知检点到处勾三搭四,辱没秦家门风,连你是不是秦家的种都未可知,你这疯女人竟然还敢……”
“忒~!”秦德禄话没说完,白可人一口唾沫直接啐在他脸上,她双目猩红几乎撕心裂肺的吼道:“所有人都可以指责她不检点,我也认,但唯独你们姓秦的男人不配!她这辈子最愚蠢的事就是爱上了这个窝囊废并且直到死都对他死心塌地!”
白可人指着人群中的秦慕白,这个从生理上来说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岂有此理!”秦德禄异常狼狈:“来人啊,给我把这这疯女人抓起来!”
一声令下,秦家保镖数十人一拥而上。
而白可人这边那八名抬棺的汉子也立刻围在了白可人身边,双方对峙。
“恼羞成怒了?”白可人干脆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并没有半点害怕。
“秦德福秦德禄秦德寿,你们这三条老狗心里头打的什么算盘真以为我不知道?今天一早就做好了过河拆桥的准备吧?不过你们没想到我送过来的不是龙图,而是一口棺材!升官发财,这么好的寓意,还不满足?”
白可人的情绪渐渐平复,嘴角诡异的弧度愈发浓烈。
“我是那个女人生的,可我却没他那么蠢,知道你们这一家的操性你觉得我还会让你们如愿么?”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
人越老脸面也就看得越重。
而白可人今天就是要把秦家的脸面狠狠的踩在地上。
狠狠的报复。
某种程度上说,她体内确实有很极端的狂躁因子,或者说这些年九死一生处处被追杀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