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行知那老东西呢?”王磊最担心这个。
过程不重要,手段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雷行知这老匹夫的生死。
有道是老而不死是为贼,哪怕雷家所有人都嗝屁了,只要这老贼还活着,就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卷土重来的可能。
“放心吧磊哥,姓雷的老狗是雷家人最惨的,全尸都没有。他脑袋被割下来挂在了秦家老宅的牌匾下面,最有意思的是脑门上还刻了一个‘死’字。”
王磊:“!!!!!!!!!”
身首异处,头颅刻上死挂在秦家牌匾下?
已经不算打脸了,这就是**裸的羞辱。
得要多么雄厚的实力才敢干这事儿?
他是有绝对能够碾压秦家的信心跟实力?
“磊哥,如今敢这么挑衅秦家的人还真不多,您说会是那天那个小子么?”燕小六悻悻的问。
如果真是他,一想到那天自己竟然不知死活想对他动手燕小六就一身冷汗。
雷行知在他手底下都得身首异处,而自己在雷老狗手底下走不出百招就得残废,要是当面碰上……
燕小六不寒而栗!
“不知道!”王磊冷冷道:“事情我知道了,先这样吧,有什么新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知道了磊哥!”
王磊确实不知道。
他觉得有可能是杨明,但又不敢相信。
总觉得不可能。
“亲爱的,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么?”旁边的米雪儿睡眼惺忪,也被这个电话吵醒了。
“没事,睡觉吧。”王磊从来都不会女人解释什么,不管家里的还是外边的。
对这个米雪儿,要说喜欢肯定是有的,但如果说爱就有些扯了。
他爱的,是他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当然,最好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