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的眉毛犀利的双眼,那张墩儒的脸上有几分书卷气。
白可人愣神道:“不一样的义父,如果用金庸老爷子笔下的人物做作类比,秦继业是段正淳,而杨明顶多是韦小宝。”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贪得无厌的无耻人渣?”
“当然不一样!姓段不拒绝不负责跟女人**生孩子从不给未来,而韦小宝虽然人贱心花花,但哪怕是身陷囹圄十死无生的绝境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的任何一个女人!”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男人欲言又止。
“如果我跟他之间真的只是一场交易,那我不介意拉他下水替我冲锋陷阵当炮灰,可现在我……我舍不得伤害他。”
“你跟你娘一样傻!应该说一样愚蠢!”
“再傻再愚蠢,这么多年您不是还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么?”
“…………”
“所以说啊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