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归附在曾允手下的囚犯,必须完成安排下来的杀人任务才能获得一点点的功法。
而‘操刀鬼’则是被要求超额完成,才能获得一丁点的蝇头小利。
即便是如此,还是让他顺利突破了二阶。
成为了仅次于曾允的所在。
死囚内,暗中已经是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最早归附曾允的,而另一派则是依附‘操刀鬼’。
比较明显的是依附曾允的死囚仍然穿着酆都府发配的皂衣,而归顺‘操刀鬼’的坚持穿着囚衣。
两派针锋相对,势如水火。
哪怕是再小的一个组织里面,这般算计和争斗也是在所难免。
‘操刀鬼’喜好独来独往,对于他来说,同伴相当于累赘。
这或许是和他犯下的前科有关,喜好独自一人享受杀戮。
若是性子上头,恐怕就连自己的搭档都给宰了。
很不幸的是,张顺被这个杀人狂盯上。
“呵呵。”
他笑了一下,并没有那么渗人,也没有那么癫狂。
就像是脑海当中想到了什么趣事一般,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操刀鬼’舔了舔了刀口,上面尚有淋漓未干的血。带着锈铁的味道一同咽下肚子里。
在张顺的视线盲区内,他悄然跟了上去。
突破了二阶修为的修士,他实则和那些凡夫俗子们已经划开了一道清楚的界限。
地面上压根没有‘操刀鬼’的脚印。
若是能够观察的仔细些,便是可以看见他的脚底始终和地面保持着微小的距离。
踏步虚空,如影随形。
“如你们所想,杀光这些‘诱饵’。”
乌云席卷而来,只是平静了片刻,便又炸起惊雷。
左冬和潘喀喇脸上都有些许疲惫,却是被冷调寒这一番话给彻底惊醒了过来。
就像是掉了指甲盖大小的冰渣子到他们的衣服领子内,让他们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
左冬还在斟酌言辞的时候,潘喀喇已经开口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