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颜求穆的声音也比往常更加低沉。
肆竹小心地推开了包间的门进来之后,恭敬地向颜求穆行了礼,而后才说:“主子,您让属下去拿的东西拿到了。”
说罢,肆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用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双手捧着递到了颜求穆的面前。
颜求穆瞥了一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将手里的酒杯放下,伸手去接肆竹递来的东西。
不过他才刚要将那个包裹打开,就听到了隔壁隐隐约约的声音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肆竹也被隔壁的声音吸引了,他看向了那面墙,不过很快便转了回来。
颜求穆静默了一下,而后将手里的包裹又递回给了肆竹,示意他收好,而后便起身走到了墙边,由于颜求穆常年习武,因此脚步声也比常人轻了不少。
自家主子之前可是从来不听墙根的,肆竹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而后匆匆将东西收好,也走去了颜求穆的身边,主子都过去了,他一个下属自然也是要过去的。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站在墙边,隔壁的声音也听的更真切了一些。
“听说了吗?靖远侯府的九竹春全被那不安好心的下人给毁了。”一个男子幸灾乐祸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今年这九竹春可难买了,靖远侯府如何能买到的?”另一个人奇怪地问。
“我自然是有我的门路了。”先前的男子压低了声音故弄玄虚地说,“咱们这燕城中要找到九竹春是不容易,可外头……还是能找到差不多的。”
“外头……?呸呸呸,你可别乱说啊,这要是被上头知道了可是大罪!”另一个男子很是谨慎,即使是在包间里也四下打量了一下。
不过他们都没有发现在隔壁包间的颜求穆与肆竹两人。
“哎呀,怕什么,这里就咱们两人,就是看这百味轩清净才选在这里谈事的,不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