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望远却始终不说话,戚老夫人的心头堵得慌,她只觉得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几年前戚府出事的时候似的。
那时戚望远刚回来,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而且从前交好的人家都纷纷躲避着戚府。
原本门庭若市的戚府瞬间无人问津,戚望远每日就这样侧躺在床上,不声不响,也不吃不喝。
戚老夫人让人请了许多大夫回来,那些大夫看过之后都说是戚望远已无生存的意志,用什么药也无济于事了。
但话是这么说,好不容易从死人堆里捡回来了一条命,戚老夫人又如何能就这么看着戚望远在自己面前油尽灯枯呢?
最后戚老夫人狠下了心,硬是给戚望远灌下了粥和药,又让人日日夜夜地守着他,不让他有任何可以轻生的机会。
这样一来,戚望远确实是死也死不成了,但他却很痛苦,脾气也暴躁了许多,将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一干二净。
有一次正好戚老夫人来看望戚望远,也被他用茶杯砸伤了额头。
当时一众下人都吓坏了,赶紧上前查看老夫人的伤口,戚望远也愣愣地看着戚老夫人。
但戚老夫人却推开了围上来的下人,不顾额头上的血迹,径直到戚望远的身边,担心地询问他有没有伤到。
也就是那一次,戚望远像是突然从过去的回忆中清醒了一样,抱着戚老夫人嚎啕大哭了许久,戚老夫人也抱着他哭泣。
一直积压在心里的情绪一下子释放出来之后,戚望远的精神好了许多。虽然还是时常悲观,但也不再轻易放弃生命了。
前两日看着精神又好了不少,没想到今日又恢复原样了。
戚老夫人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勉强戚望远开口,而是伸手帮他拉好了被角,就这么安静地坐在床榻上守着戚望远。
这一守,天色就快黑了,戚老夫人一直守在戚望远的身边,他也一直那样躺着,一下没有动过,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正在这个时候,外头嬷嬷突然来报。
“什么事?”戚老夫人疲惫地转向了门口的放下。
“回老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