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嬷嬷正准备将手里的药碗拿出去,楚文贺却突然伸出了手,接过了药碗。
愣了一下,祝嬷嬷还是将手里的药碗递给了楚文贺,而后又担心地看了崔氏一眼才出去了。
瞬间房里只剩下了崔氏与楚文贺,崔氏还是不肯看楚文贺的方向,也不说话。
楚文贺努力地扯了个笑容,端着药碗坐到了床榻上,凑上去讨好地说:“你生我的气我认,要算账也慢慢算,只是别作践了自己的身子,平白让我心疼。”
“你心疼!”崔氏生气地转头吼了一声,但还是带了哭腔的,“我崔韵岚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对不起你楚文贺过!”
楚文贺将手里的药碗放到了一边,一把将崔氏揽进了怀里,哄着她:“是是是,是我混蛋了,夫人就别与我这混账计较了。”
有了这样的安慰,崔氏这段时间以来积累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在楚文贺怀里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捶楚文贺的胸口。
不过她此时的身子虚弱的很,也没有什么杀伤力。
楚文贺也任由崔氏闹,他在花坊里也算是阅女无数了,哄女子这点小事不在话下,只在于他愿不愿意罢了。
待崔氏哭够了,声音渐弱,楚文贺才再次开口:“今日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夫人。”
崔氏困惑地抬起头,只看到楚文贺的笑脸,说:“有贤哥儿的消息了!”
“什么?!”崔氏激动地抓住了楚文贺的衣襟。
此时的她根本想不起来温柔是什么了,她只是一个想让自己的孩子平安归来的母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