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太监可是宫里的人啊,陈勤勤还从来没有见过宫里的人呢,这可是距离皇权最近的位置了,若是她能攀上这个关系,何愁将来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陈勤勤在来燕城之前就是带着目的的,她从小在乡下长大,看着自己的亲祖母为了省银子给她请先生学琴棋书画而舍不得买药,以至于身子落了病根。
来了这燕城陈勤勤又看到了靖远侯府里的奢侈生活,虽然如今的靖远侯府早已大不如前,但花销却一点不少,陈勤勤也因此沾到了一些好处。
正是有这样的对比,每次想到还在乡下被病痛折磨的祖母,再看看站在不远处精神矍铄的老夫人,陈勤勤心中的嫉妒和愤恨就在心头熊熊燃烧。
自陈勤勤懂事起,对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根本没有了期待,她只想得到权力,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都要跪在她的脚下!
但想归想,陈勤勤也不敢贸然地过去凑近乎,因此才暗暗地撺掇楚双蔷过去,这样她跟过去也就算是名正言顺了。
但显然楚双蔷并不想过去,她收回了视线,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手帕,闷闷地说:“都是大人说话,我们过去做什么。”
真是没用的东西。陈勤勤瞪了楚双蔷一眼,但在玉鸢看过来的时候又马上恢复了正常的脸色。
玉鸢还是觉得这位表小姐很有问题,但一是她没有证据,二是楚双蔷的兴致也不高,玉鸢还是将心里的想法压下去了。
楚双卿矜持地站在院子里,目不斜视的,似乎并不把这些看在眼里,但她其实心中正在暗喜。
真好,只要二房与长房正面对上了,那他们三房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但站在正厅里的所有人都不如楚文仲他们煎熬。
当初能接到这个差事的时候,楚文仲他们都是很高兴的,杨氏也是天天喜气洋洋的。
后来楚越炀受了伤,原本的差事也在皇上的特许下取消了,虽然有些人在背地里嘲笑楚文仲,但他们更多还是在庆幸的。
可是如今这个差事被楚越贤接下了,还是当着全府的面传的圣旨,即使楚文仲与楚越炀再不在乎名利,也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了,杨氏也尴尬地低头看着手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