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包间里没有一点动静,被颜求穆看的难受,钱瑾索性将手里的杯子放下了,端坐起来,说:“实不相瞒,在下今日使计与殿下见面,是有一事相求。”
钱瑾思考过了,他遇到的这个难题,只有颜求穆能帮他,因此才特意这么做的。
“这百味轩的老板和你是什么关系?”颜求穆却没有理会钱瑾的话。
自打入了这燕城,钱瑾一直是被各路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但他从来没有答应任何一方。
这次他主动向颜求穆寻求庇护,却没想到颜求穆的态度如此冷淡,钱瑾一时拿不准颜求穆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朋友罢了,殿下难道是觉得我与这百味轩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结吗?”钱瑾毕竟心高气傲,说话也是不管不顾惯了的。
“钱瑾,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像你这样的性子,迟早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颜求穆微微眯起了眼睛,语气里带着警告。
在战场上只有输赢,没有和气,颜求穆习惯了掌握主动权,再说,他对钱瑾这个臭脾气也是忍了够久的了。
这才是他的主子啊!肆竹站在颜求穆身后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动中。
颜求穆的话虽然难听,但是钱瑾如今是求人的一方,也不好说什么,只讪讪地闭了嘴。
“要说什么快说,不要耽误我吃饭。”颜求穆拿起了折扇在手里把玩,漫不经心地说。
“是。……”就算坏脾气如钱瑾,在遇到难事的时候还是不得不低头的。
……
与此同时,在城郊,两匹马正飞奔而后,马上的两人正是楚越炀和小厮木舫。
刚过城郊的破庙,不远处就是岔路,两条路都能通向宝麓书院,不过有一条会近一些。
楚越炀勒住了马,木舫拍马上前,恭敬地问:“少爷,咱们走哪条路?”
仔细看了一下两条路,两条路上都是一个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