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双蔷也吓了一跳,暂时放下了话头,将崔氏扶好,确定她没事了,楚双蔷才继续说:“娘,别怕,长房凭什么与我们抢,这本来就该是我们的!”
“蔷儿,你别胡闹,这可是朝堂上的事,岂是我们能左右的?”崔氏无力地劝阻着楚双蔷。
“娘!您看您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方才、方才那楚双霜也是说了许多的难听话,我们忍让只会让她们变本加厉的。”楚双蔷与崔氏仿佛换了个身份似的,说的话也完全相反了。
崔氏看向了月清与玉鸢,两个丫鬟都低着头不敢与崔氏对视。
“你们说说看,二小姐说的事对吗?”崔氏说话虽然没有气力,但还是很有威严的。
两个丫鬟被崔氏震慑,慌张地跪了下去,连声道:“回夫人的话,三小姐、三小姐确实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情绪刚刚稳定下来的崔氏听到这句话瞬间气血上涌,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咬牙切齿地说:“贱人,都是贱人,一个个的都当我们二房好欺负了是吧!”
楚双蔷委委屈屈地说:“还不是因为大伯父的那份差事,楚双霜简直就是狗眼看人低!”
“哼,皇上亲自任命的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命接。”崔氏狠毒地说着,显然已经被楚双蔷给说服了。
两个丫鬟还是恭敬地跪在地上,不敢起身也不敢替自己求情,楚双蔷看到自己母亲怨毒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颤,不过她忍住了,并没有表现出来。
又过了一会,楚双蔷回了房,祝嬷嬷也回来了。
让月清她们都下去,祝嬷嬷上前将崔氏扶起来透透气,一边向她禀报着打听来的消息。
原来虽然房里只有陈勤勤与楚双蔷,但祝嬷嬷还是通过小丫鬟们知道了一些陈勤勤与杏儿的对话,拼凑出了一些情况,其中包括陈勤勤被楚双蔷推伤了的事。
只是祝嬷嬷并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