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那个盆里是什么东西。”出了旸翠院,楚双卿小声地吩咐着云蕊,“还有,盯着点三妹妹这几日的动向。”
“是。”云蕊恭敬地应下了,心中很是得意,她如今在楚双卿身边的地位是愈发稳固了。
月清进了屋子,只见陈勤勤与两个丫鬟都围在了楚双蔷的身边,轻声地安慰着她,而楚双蔷显然是听不进去的,哭的很是伤心。
“小姐,您怎么了?”月清也赶到了楚双蔷的身边,担心地问。
“还不快说是怎么回事!”见楚双蔷不理自己,月清喝了玉鸢一声。
“是、是……”玉鸢不敢重复一遍,嗫嚅了半天也没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与二表妹聊聊天。”陈勤勤忍着身上的疼痛,还算冷静地吩咐道。
虽然担心楚双蔷,但想着她不愿与她们这些下人说,或许会愿意与陈勤勤说,月清犹豫了一下,领着两个丫鬟出去了。
一下子,原本热闹的房间里只剩下了陈勤勤与哭到抽噎的楚双蔷。
也有你这般哭泣的时候。陈勤勤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双蔷的头顶,不屑地白了她一眼。
不过再开口的时候,便听不到陈勤勤一丝的不屑,只有满满的关切:“二表妹可是气不过三表妹说的话?”
陈勤勤一下子就看到了症结所在。
长房最近得了新差事,还是皇上亲自任命的,这在整个侯府中根本算不上什么秘密。
而原本强势的二房,如今却处处受制。
崔氏手里的权力被杨氏分走了大半,如今身子还不好了;楚文贺父子俩也是天天附庸风雅,多少年了,也没有一个像样的好差事。
在这种时候,楚双蔷听到了楚双霜那样嘲讽的话,自然是受不住的。
以陈勤勤现在对楚双霜的了解,她并不是如此张扬之人,尤其是楚文仲他们还没做出什么好看的政绩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