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嬷嬷怕她咬伤自己,只好用手帕塞住了崔氏的嘴。
在自己院子里的楚双蔷还是听到了消息赶了过来。
不过祝嬷嬷让月清守着门口,没让楚双蔷进来,她怕楚双蔷会被吓到。
终于正骨结束了,崔氏也几乎疼晕了过去。
大夫走到了案几边,低头写着药方,说:“二夫人的身子已无大碍,不过这段时间需静养,切忌下床。这副药方是活血化瘀的,平日里也要记得多用些骨头汤补补。”
“多谢大夫。”祝嬷嬷感激地接下了药方,让翡翠将大夫好生送出府。
看到大夫出去了,楚双蔷想趁这个机会进崔氏的房里看看,月清还是守在门边好声好气地劝着楚双蔷。
楚双蔷并不听月清的话,最后还是祝嬷嬷出面将她劝回去的。
整个旸翠院都忙得焦头烂额的,倒也没有人催促楚文贺与楚越贤怎么还未回府了。
那边旸翠院忙的鸡飞狗跳的,这边楚双霜也在紧张地等锦月回来。
楚文仲的性子沉稳,不一定会说,但她猜测楚越炀一定会把那件差事告诉给颜求穆,就是不知道颜求穆会作何反应。
眼看着院门就快要落钥了,楚双霜也越来越紧张了。
还好,锦月赶在落钥之前回来了。
“小姐。”进了屋子,锦月还跑的气喘吁吁的。
“坐。”楚双霜那么着急的时候也记得让红薇给锦月倒杯茶水。
锦月不客气地坐在了小杌子上,接过了红薇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她听了楚双霜的吩咐赶去了迟渺院,却迟迟等不到楚文仲与楚越炀出来,中间还险些被夜间巡视的婆子发现,真是好惊险。
用衣袖胡乱抹了一把嘴后,锦月终于开始说了:“那位公子说,既然早先已经定好了,就没有再改的道理。”
方才楚双霜让锦月带一句话给颜求穆,就问他:先前说的报恩之事,能不能换一个。
待锦月进去的时候楚文仲他们已经走了,颜求穆已经从楚越炀那儿听说了新的差事,一定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