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尚且还不敢怎么我,但之后可就不好说了!”崔氏赌气地坐到了椅子上,背对着楚文贺。
崔氏不给他找衣服,楚文贺看了月清一眼,月清安静地去给他拿衣服了。
“怎么之后就不好说了?你在这侯府中的地位有谁能撼动啊?”楚文贺走到了崔氏身后,手搭在了崔氏的肩上,说着奉承的话。
这句话崔氏还是很受用的,她哼了一声,说:“你与大伯也算是同僚,竟不知道大伯接了个好差事?这差事若是成了,不要说爵位了,哪里还能有我们二房的容身之地啊!”
原来是这个事。楚文贺笑了一下,绕到了崔氏的面前,蹲下温柔地说:“按你说的,这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你看我一点都不着急。”
“所以才说你不在乎这个家了。”崔氏又赌气地转开了身子。
楚文贺叹了一口气,继续对崔氏说:“怪我没有先告诉你,我不着急是因为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话怎么说?”崔氏来了兴趣,转过身子看着楚文贺。
楚文贺着急要出去,看了一眼月清去找衣服的方向,而后才耐着性子向崔氏解释:“大哥为人正直,但在官场上却不讨喜。”
这个她早就知道了,崔氏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这样的一个人,也没有什么突出的政绩,怎么可能突然被圣上看中,还亲自任命差事呢?”楚文贺继续向崔氏解释。
“那可不好说,说不定之前大伯都是在伪装,暗地里做了什么你又怎么会知道?”崔氏故意与楚文贺对着干。
楚文贺知道崔氏是故意的,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你这样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正好这时月清拿了衣服出来,楚文贺示意月清将衣服放下后出去,自己则准备去换衣服了。
他与崔氏是少年夫妻,年轻的时候楚文贺只觉得崔氏的脾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