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地忍着心中的怒火,楚双霜握紧了先前藏在袖子中的那个暗器,好在上面包了手帕,楚双霜的手不会因此受伤。
“好,我去迟渺院里等你。”楚双霜尽量冷静一点对锦月说。
“是,奴婢马上就回来!”锦月也慌了,应下之后拔腿就往采棠院跑去,生怕回来晚了楚双霜会出什么事。
没有锦月阻拦自己了,楚双霜抬头看了一眼迟渺院空荡荡的门头,深吸了一口气,上前用力地拍门,似乎是把自己的怒气都发泄到门上了。
此时的木垚处境也不乐观,他额头上的冷汗都快滴下来了。
因着这几日颜求穆的表现很和气,木垚也想着闲话两句无伤大雅,便与颜求穆聊起了药材。
“药材的名字那么多,你都能记得住吗?”颜求穆问。
“公子还真是问住小的了,小的字儿都还认不全呢,记些日常的药材还好说,有些药材记起来就费劲了,就像上次三小姐说过一味叫辽蓟辛的药材,小的巴巴记了好久呢。”木垚一边收拾着一边随口说道。
木垚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是颜求穆,是一个对北境了如指掌的人,只是当个乐子说了出来。
“方才你说到了辽蓟辛?据我所知,这是北境才有的药材,三小姐是如何得知的?”颜求穆抓住了木垚的话头追问。
“公子,您、您误会了,小的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三小姐从小在南疆长大,怎么会知道那些北境才有的药材呢?”木垚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木垚其实也是被颜求穆问的慌了,其实他只要说是于莫教给楚双霜的就好,但他却心虚地直接将楚双霜撇清了关系,反倒更加惹人怀疑了。
“是吗?待会问过先生便知。”颜求穆的语气平静,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的木垚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