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让颜求穆既意外又不意外,他挑了挑眉,继续问:“具体吃什么,喝什么?”
“吃……先生对吃食很是挑剔,近段时间喜欢三小姐做的糕点;喝的话,先生独爱清洋街上卖的酒。”木垚觉得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也就都说了。
“清洋街?那儿不多是小摊小贩吗?”颜求穆奇怪地问。
“是,先生就喜欢百姓家自己酿的酒,说是干净、还够烈。”木垚继续回答。
真不愧是从小在北境长大的,喜好也与南疆人那么不同,高门大户一个个都偏好那些精致的果酒,只有于莫钟爱烈酒。
颜求穆很快收回了思绪,顺着木垚的话接着问:“听先生说,他平日里是不出这个院子的,这些东西是由府中统一采买吗?”
怎的问起采买的事了?这位公子管的还真宽啊。木垚暗自在心中腹诽。
虽然觉得颜求穆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奇怪,但于莫既然会让他住下,应该就是可以放心的吧。
这么想着,木垚恭敬地回答:“公子有所不知,先生需要的物件并不从公中统一采买,而是由小的出府采买。”
终于说到点上了,颜求穆微不可见地扯了扯嘴角,说:“方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院子旁边有晒药的架子,想必平日里买药也是由你采买吧?”
“是。”木垚已经快被颜求穆问蒙了,他隐隐觉得眼前的这位公子问的话里都藏着话,可是每个问题又都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就这么一会,木垚已经觉得身心俱疲了,他直觉这位公子会比楚双霜还难对付。
“对了,你的名字有些特别,木垚,这名字是谁取的?”颜求穆又话锋一转问到别处去了。
“谢公子夸奖,小的名字是大老爷赐的。大老爷忌讳同名,同音不同字的也不行,府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