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肆竹第一次看到颜求穆如此慌张的样子。
虽然他极力地保持着冷静,但比起平时,还是慌张的很明显。
那房门是大开着的呀……肆竹的心里有一丢丢的小委屈。
“属下该死。”肆竹按捺着八卦的心思,恭敬地向颜求穆请罪。
颜求穆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顺手将手帕又收进了怀里,对肆竹说:“起来吧。何事?”
肆竹站了起来,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果然已经看不到那条手帕了。
“回主子的话,属下已经将东西都准备好了。”肆竹向颜求穆禀报。
“我知道了。”颜求穆应了,为了缓解尴尬,伸手想给自己倒杯茶。
倒茶这种事哪能劳烦了颜求穆这个主子啊,肆竹很自觉地往前走了一步,不过两人都没有在第一时间拿起茶壶,而是顿了一下。
颜求穆方才将手帕收起来了,但是案几上可还整整齐齐摆着一排的洛神花呢。
愣神了一瞬,颜求穆的反应很快,用袖子将案几上的洛神花一下子都扫到了地上。
肆竹也反应过来了,当做没有看到的样子,拿起了茶壶,给颜求穆倒了一杯茶。
看着颜求穆将那杯茶一饮而尽,肆竹又倒了一满杯,颜求穆用生气掩饰着心里的尴尬,问肆竹:“还有什么事吗?”
看到颜求穆板着脸的样子,肆竹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主子,属下有个疑问。”
这个问题不问清楚,他今晚就没法睡觉了。
“说。”颜求穆并不看肆竹,而是透过房门,看向了院子里掉落的树叶。
“您……您是不是看上了靖远侯府里的哪位小姐?”肆竹问出这话都觉得不可思议,他跟在颜求穆身边那么多年,从来没见他为哪个女子动情。
军规森严,颜求穆更是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