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没事吧?”林启之的贴身小厮观言赶快冲进了马车,一把扶住了林启之。
“无碍。外头怎么回事?”林启之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保持着文士的儒雅,连说话的语调都没有起伏。
“车辕突然断了。我先扶您出去吧。”观言担心地对林启之说。
这辆马车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别的问题呢,还是先出去比较好。
林启之点了点头,与观言一起出了马车。
刚出去就看到已经断得彻底的车辕,还有在一旁低垂着脑袋的车夫。
看到林启之出来了,车夫慌张地上前对林启之说:“少爷,小的、小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无事,你没有受伤吧?”林启之关切地问车夫。
“小的没事,多谢少爷关心。”车夫受宠若惊地向林启之道了谢,转而又担心了起来,“可是,咱们现在怎么回去啊?”
“还不去看看附近能不能租到马车?”观言对车夫的态度就没有那么好了。
实际上观言对车夫早就有意见了,正是因为林启之为人宽厚,对下人也都好声好气的,导致不少下人阳奉阴违的,对林启之也有些敷衍。
反正犯了事,林启之也不会责罚他们。
“哎,小的这就去!”车夫点头哈腰地走了,一转脸就不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甚是不屑。
“观言,我总是告诉你要与人为善,怎的还是如此?”车夫走后,林启之还是好脾气地提醒着观言。
“少爷,您就是对他们太宽厚了……”观言对林启之也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过他刚说了个开头,就被人打断了。
“请问,需要帮忙吗?”一个打扮利索的年轻人拱了拱手,带着笑问。
“请问是&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