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外说紫宜是婢女,但是紫宜显然一点也不认可自己的这个身份,总是想往颜求穆身边凑。
这在北境这样民风开放的地方也不稀奇,但这可是在南疆的都城,哪有未出阁的女子就住进男子府中的?
赵嬷嬷就更是传统的思想了,她是绝对不会认紫宜为女主人的。
颜求穆看向了赵嬷嬷,笑容有些疲惫,说:“我明白,没什么事就先去歇着吧,我这不需要人伺候。”
颜求穆的性子谨慎,不是可靠的人不会让进府,因此皇子府也没有什么下人,相较其他皇子府就有些冷清了。
不过他很享受这种清净,让他有安全感,也方便他想事情。
“是,主子早些休息。”赵嬷嬷收拾好了食盒,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
终于安静下来了。
颜求穆坐在椅子上,将整个后背倚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在额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永远都是坐得端端正正的,极少会这样,可见此时的颜求穆感到很疲惫。
从决定将赵嬷嬷接过来,颜求穆就知道会有各种的矛盾出现。
他们都是在军中粗鲁惯了的,紫宜也是从小的北境长大,自然对南疆这些礼数很不习惯,紫宜也从来不以“奴婢”自居。
当然,一个称呼而已,颜求穆也不在意,但架不住赵嬷嬷在意,已经明里暗里敲打紫宜好几回了。
不过紫宜也是阳奉阴违的,表面答应的很好,私底下该怎么叫他还是怎么叫他。
原本这些也和颜求穆无关,以他的性子也懒得管这些事。
但紫宜的父母于他有恩,死前唯一的托付就是紫宜,赵嬷嬷又是母族那边唯一留下的人了。
这样的两个人起了冲突,颜求穆怎么可能不头疼。
缓了一会,颜求穆让自己不要再想这些烦心事了,拿过了旁边的布防图继续看了起来。
……
另一边,又是一天,红薇拎着空的食盒回了采棠院。
但是与前几天的沮丧不同,红薇放下了食盒后就马上回房向楚双霜禀报去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