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红薇回来了,楚双霜放下了棋谱,问:“送到了吗?”
“回小姐的话,送到了,按小姐说的,只在门口递给了木垚,奴婢没有进去。”红薇回答。
“好,辛苦了,下去歇着吧,这里有锦月就够了。”楚双霜笑着点了点头。
“是。”红薇恭敬地退了出去。
锦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奇地问楚双霜:“小姐,为什么不让红薇姐姐进去啊?”
“你家小姐做事,自然有用意了。”楚双霜笑了,却故意跟锦月卖关子。
锦月不满地撅了噘嘴,但是她现在也明白了有些楚双霜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要问,所以并没有继续追问。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于莫的性子说好听了就是自由潇洒,说难听了那就是倔。
要是非逆着他的性子来,恐怕他真的会赌气不吃,所以楚双霜才交待红薇把东西给木垚就好,并且什么都不要说。
以免让于莫更加想走了。
到了稍晚的时候,红薇又去了迟渺院,将空了的食盒又拎了回来。
看到里头的桂花糕都吃的干干净净的,楚双霜的心里也多了些把握。
至少这招于莫还是吃的。
接下来的这几天,楚双霜每天都换着花样给于莫做吃食,早上由红薇拿过去,下午再将空的食盒拿回来。
几天了,于莫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红薇都有些动摇了,但是楚双霜什么都没说,还是让红薇每天按时把吃的送过去。
……
另一边,颜求穆这几天也不好过。
平时都是肆竹跟在他身边的,但是肆竹受了重伤之后这几天都没有跟着他,而是让肆叶跟着。
他们都是跟了颜求穆很多年的了。
只是肆叶的性子比肆竹阴沉许多,能动手他绝对不多说一个字,什么官在他面前都不作数,他只认颜求穆。
很适合去完成各种需要高度保密的任务,但是并不适合带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