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个?!”于莫一听,瞬间就心疼了。
他伸手敲了木垚一个脑瓜崩,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个败家子啊败家子,敢情不是你的药你不心疼是吧?我这一瓶可是能给一个寨子的人用的!”
于莫向来对自己的这些药宝贝的很,当初那个解毒的药丸都舍不得给楚双霜吃一颗。
前两天把这瓶药给了木垚是为了给他保命的,自然是不会心疼,但是现在发现木垚用得浪费了,于莫马上又露出“本性”了。
听到于莫这么说,木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站了起来,抱歉地说:“对不住先生,当时我慌张了,这个、这个……”
木垚想说赔给于莫,但是他又知道自己赔不起。
看出了木垚的局促,于莫摆了摆手,说:“罢了,记得明日给我打酒来就是了。”
刚转身要往回走,于莫又突然回头,问木垚:“那群人,你看清什么了吗?”
木垚仔细地回想了一会,说:“那时天色暗了,没有看清,不过领头的那个人声音有些奇怪。明明是个练家子,身形也很魁梧,声音却十分阴柔,让人听了心里发寒。”
这个特征……
于莫顿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说:“知道了。既然惹了人,这几日出门就小心点。我要睡觉了,别吵我。”说完于莫径直进了里屋。
木垚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又缓了一会就去做活了。
他不知道的是,于莫回了里屋却没有睡觉,而是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屋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于莫喃喃自语了一句:“我是不是……该走了?”
……
第二天,楚双霜来到了迟渺院,还是坐在葡萄架下和木垚说话。
木垚将那没用上的十两银子又还给了楚双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