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盲药在药效过了之后不会留下痕迹,再高明的大夫也诊不出什么,也不会致残致死,作为一个防身的武器来说很合适了。
木垚听到于莫的话,又低头看了一眼瓷瓶,突然一个想法出现在他脑海里:于莫肯定是听到了楚双霜和他说的话了!
将瓷瓶塞进了衣服里,木垚赶快跟上了于莫。
“你老跟在我身边干什么?”于莫不耐烦地呵斥了木垚。
“先生……您,听到了多少?”木垚思考后还是觉得直接问比较好,于莫的性子忍不了人说话婆婆妈妈的。
“你放心,我应该也待不了多久,懒得多管闲事。只是这段日子相处下来,觉得和你们也挺投缘的,不希望你们做什么傻事罢了。”于莫还是很轻描淡写的语气。
“多谢先生。”木垚再次感动了。
没想到他区区一个下人,竟能让那么多人都担心他。
不过……木垚突然抬头,问:“先生方才说您待不了多久?您要走了?”
这段日子的相处,木垚对于莫也有了些感情,突然听到他要走了,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于莫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敲了木垚的脑袋,说:“我说应该待不了多久,又不是说明日我就要走了!”
不过这话对木垚没有什么安慰作用,以他对于莫的了解,指不定哪一天就突然走了,木垚还是有些低落。
于莫不喜欢这种场面,装作没有看到木垚脸上的失落。
“先生,您想喝酒吗?”木垚突然抬头问于莫。
既然迟早要走,那就趁现在对于莫再好一点吧,木垚天性还是很乐观的。
“早说嘛,快热酒去!”于莫看木垚恢复了平时的状态,也如释重负地笑了。
不过在木垚去热酒后,于莫敛去了脸上的笑容,他一个人在桌边坐着,神色萧索,烛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好像随时就要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