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陈勤勤也不想送那封信了,她靠自己都能解了禁足,之后的这些事她也一样可以自己解决。
……
旸翠院。
翡翠正在给崔氏捏肩解乏,祝嬷嬷则站在一旁和崔氏说话。
“夫人就该多歇歇才是。”祝嬷嬷的语气中透着心疼。
崔氏闭着眼睛,一只手捏着眉心,叹了一口气,说:“哪是那么容易的?日日天一亮都忙成了一锅粥,若是不及时把活都布置下去,这个家就乱套了。”
虽然崔氏说的话是在抱怨,但语气中又有些隐隐的得意。
毕竟这份忙,也不是谁都有资格承受的。
“夫人辛苦了。”祝嬷嬷也笑了,将一杯新茶递到了崔氏面前。
崔氏接过了茶吹了吹热气,小口地抿了一口。
正在这时,崔氏身边的另一个大丫鬟,月清匆匆进屋来报:“夫人,表小姐来了。”
一听陈勤勤来了,崔氏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她将茶盏重重地放到了桌上,没好气地说:“她来干什么?难不成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崔氏现在也懒得和陈勤勤装了,本来她就看不起陈勤勤。
反正上次她就是明摆着放弃了陈勤勤的,也不愿意向陈勤勤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姐赔不是。
“老奴倒觉得不是。”祝嬷嬷思索着说,“您可是掌管了侯府实权的,她一个暂住的小姐,哪敢跟您撕破脸呀?”
这话显然崔氏很受用,当下眉头舒展了,说:“那倒是。”
崔氏摆手示意翡翠停止捏肩,在椅子上端坐好了,低头整了整衣襟,才慢慢地对月清说:“让她进来吧。”
陈勤勤在旸翠院里站了有一会了,旁边的下人都看着她不敢上前,在旁边窃窃私语。
不过如今的陈勤勤也不是先前的她了,面对下人们的议论,陈勤勤面不改色,背挺